主页 > 互联网发展 >Greg Oden坦率谈悲剧人生,他原本也可以像Durant >
2020-06-07 浏览量:778 点赞:621 收藏:292

在一次难得而又坦率的採访中,这位NBA的前状元秀谈论了自己饱受伤病困扰的职业生涯。

Greg:「这次採访是关于什幺的?」

我:「好吧,我的目标就是儘量还原你这个人,让大家知道,你过去五年是怎样过的。你大概没有意识到,你其实是联盟中最大的一个谜题之一。因为你被伤病困扰,所以大多数球迷都没看过你打球;而你又不接受採访,所以人们也没法了解场下的你。」

Greg:「我知道。我就喜欢这样。」

Greg Oden坦率谈悲剧人生,他原本也可以像Durant

低调的大个子

Greg Oden是个很低调的人。这大概很难让你信服,因为这位NBA的前状元秀曾有自拍裸照流到网上供人传阅;但事实上,他差不多是我认识的人当中最低调、最注重隐私的一个。

我们的渊源要追溯到2001年夏天,那时候我们正準备升八年级,而我加入了Greg的AAU球队。我之前的AAU队伍聚集了一大堆跟我一样的家伙,就都是印第安纳乡下中上阶层的白人小孩,而Greg他们队则完全不一样,差不多全部是城里来的黑人孩子。所以我第一次去训练的时候,感觉简直就跟Christian Laettner在梦幻队一样格格不入,怀疑自己是否能够融入其中。但这种担心只持续了五分钟,为什幺呢?因为我发现在那边有个戴着运动眼镜的孩子在自己一个人投篮、而这个高高的、看起来呆呆的孩子其实跟我一样害羞。

由于我们是唯二两个内向的人,Greg跟我迅速熟络了起来。在打客场的时候,其他孩子都会在夜里成群结队出去玩,就像所有年轻人一样,做那些青少年们到访一个新城市时会做的事情。而我们两个就待在酒店的房间里,看看电视,聊聊威尔法洛的电影,或者讨论连续剧《拉古纳海滩》的情节。随着我们年岁渐长,我的身高发育停止了,运动力也不知怎幺就下降了,于是我逐渐转型成为一个专职看饮水机的成员,就像我如今给人留下的印象这样。而Greg呢,他抛掉了运动眼镜,学会了如何协调奔跑而不被自己的脚绊倒,变身成为自Lewis Alcindor(「天勾」贾霸的原名)以来最好的美国高中大个子球员。他成为了最受球探们关注的新生招募对象之一,舆论关注也随之而来,儘管如此,他始终还是那个笨拙的八年级小孩,他会从这些关注中害羞地逃走,他只是想要打球。

酗酒,Oden误入歧途

到现在,在经过所有的这一切,他的职业生涯陷入困境之时,他也还是这样。上个月在印第安纳波利斯,我跟他约了碰面一起吃晚餐,当时他刚被波特兰拓荒者队裁掉。我已经好几个月没见到他了,所以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挺震惊的,而且考虑到他在五年内做了三次微骨折手术并且缺席了338场比赛,大家都猜他可能就从此决定退休。但我看见他的时候,他并没有人们想像中的那样低迷沮丧,他就还是……很Greg的样子。举个例子,当我们快要吃完的时候,有三群球迷过来问他要了签名跟合影。他一如既往地满足了他们的要求,但他的表情很困扰,没有对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说超过三个词以上的话,当他们离开的时候,他轻轻地摇了摇头。

「你明明是个爱玩爱闹个性又鲜明的人,」我说,「为什幺你那幺讨厌人们在公开场合接近你呢?为什幺不展现你的热情,微笑着跟球迷们合个影?」

「因为我完全不能理解他们看到我为什幺会那幺兴奋,」他回答说,「我就是个普通人而已。我觉得,在俄亥俄州、甚至是我刚被选中的时候,我都不会感到那幺彆扭,但现在就显得太假了。我的意思是,我现在什幺都不是,为什幺你要在我吃饭的时候来找我合影呢?」

「这我能理解,」我继续逼问他:「但你在球迷身边从来就放不开,哪怕是当年顺风顺水、你统治了俄亥俄州大的时候也是一样。为什幺你就不能敞开心胸,给人们一个机会,让他们了解你是怎幺样的一个人呢?」

「我不知道,」Greg说,「但我从来就是这样。我会坦诚面对我的家人和朋友,因为我信任你们,但其他人没必要知道我的事情。所以我才不喜欢人们在大街上接近我,所以我才不喜欢接受採访。」

他对隐私的这种重视解释了很多事情,包括你为什幺很可能没听说过他当年手腕受伤的真正原因,那次腕伤让他在大一的前半个赛季都没办法上场。当时媒体报导说他是在练球的时候受伤的,但事实上呢?他跟他那冲动的弟弟安东尼打了一架,为了保护自己,他才弄伤了自己的韧带。那次事故刚好发生在印第安纳州锦标赛之前,当时高四的Greg正準备带领劳伦斯北部高中夺取三连霸。Greg跟安东尼之间的关係有时候会变得非常难堪,这其实就跟许多兄弟间会发生的事情一样,但Greg是当时全美最好的高中篮球运动员,这一点更激化了他们之间的矛盾。儘管Greg的成功一直都是他跟安东尼之间的一道藩篱,但他的第一个纹身,刻在左肩上的「永伴左右」却是为了表达对安东尼的支持;不幸的是,这种支持从来就不是相互的。

他对隐私的重视也解释了为什幺你可能从未听说过,在他大一的时候,他从小到大最好的朋友Travis Smith在一场车祸中过世的事情。那正好发生在Greg得到19+6、帮助球队两分险胜密西根州大的那个晚上;Travis本来是打算来看这场比赛的,但Greg的母亲和祖母要他把票留给她们,然而在比赛开始前几个小时,Greg被告知说她们来不了了,因为他的祖母感觉不太舒服。也就是说,说到底,Travis本来应该可以来现场看这场比赛的。

Greg在比赛结束后没多久就得知了Travis过世的消息。在听到这个噩耗之后,他冲出门外,开着车绕着哥伦布市一边哭一边漫无止尽地开。所有人都联络不上他,他整整失蹤了半天多,直到第二天训练的时候才出现。几天之后,他作为护柩者参加了Travis的葬礼,几个小时之后,他又必须在麦齐体育馆面对14000普渡球迷漫天的嘘声。现在,他手腕上那个写着Travis名字的手环已成为了他永不离身的装饰。他依然把Travis的父母视为自己的家人,他每年都会拜访Travis的家乡泰瑞豪特好几次,包括每年夏天,他都会协办一个慈善高尔夫聚会,把募集来的善款以Travis的名义捐给当地的男孩女孩球队。

从高中时代开始,Greg的命运彷彿就被蒙上了一层灰色的面纱。他甚至在2007年选秀大会上都没好运;他跟Kevin Durant在同一年参加选秀,专家们用了整整两个月的时间来比较他们两个,对Greg简历上的各个部分挑三拣四,但这依然并不能阻止拓荒者队用他们的头号顺位选了他。那个夏天,他的膝盖开始作痛,而医生决定他需要进行微骨折手术,于是Greg的新秀赛季在开始之前就宣告泡汤。波特兰球迷吓坏了,他们已经被Bill Walton、Sam Bowie那伤病缠身的职业生涯给折磨得足够了;但波特兰球迷们不知道,Greg的心依然因为Travis的死而疼痛着,他已经开始酗酒、「做了很多我不应该做的事情」(他自己的原话),走上了一条自我毁灭的道路。而这次膝盖手术则无疑让事情变得更糟。

Greg Oden坦率谈悲剧人生,他原本也可以像Durant

「对于菜鸟来说,波特兰不是一个特别适合居住的城市,尤其不适合年轻又有钱的非洲裔美国人。」Greg说这话的时候带着一个略显尴尬的笑容:「但当你没有一个前辈来指导着你前进的时候,情况会更加糟糕。由于我一开始就赛季报销了,所以我只能一个人待着,身边没有一个前辈队友可以教我如何去适应NBA的生活方式。」

儘管还在适应环境和文化的剧变,Greg依然成功地从伤病中恢复了过来,他在接下来那个赛季里打了61场比赛,在场均21.5分钟里可以得到9分和7个篮板。他并没有展现出大学时代那样的统治力,但已经有足够的亮点,让拓荒者球迷重新对他们的未来充满了希望。我当时看着电视,看着Greg在手术后恢复得这样成功,就在想假以时日,他肯定会成为NBA最出色的内线大个子之一。只是,他盼望了一个赛季能有个前辈来指引他前进,但当他终于得偿所愿时,结果却是灾难性的——因为这并不是某个资深的NBA球员来把他纳入羽翼之下,而是他有个空军学院毕业的堂兄搬过来波特兰跟他一起住。

「但只要你知道一点空军学院的事情,你肯定就知道他们是怎幺疯狂喝酒的。我堂哥被NBA的生活方式沖昏了头脑,他整天都在我家里大开派对,于是我也昏了头。如果我打得不错,我就喝酒来庆祝;如果我打得很糟,我就用酒精麻醉自己。在波特兰的第二年,我基本上就变成了一个酒鬼。」

(那段时间里我跟Greg没有往来,但我还跟几个我们共同的朋友保持着联络。每次我跟他们打听他的消息时,他们基本上都会说一样的话:他真心需要有个人来管管他,他完全变成了不一样的人,他一天到晚都在喝酒。)

等到休赛期的时候,一场恰逢其时的自我反省令Greg惊醒,他戒了酒,僱了一个厨师来调配健康饮食,并且努力把自己训练到有生以来最好的状态。这一切努力都在2009-2010赛季开始时得到了回报。在头20场比赛里,他在不到25分钟的场均上场时间里,得到11.7分、8.8个篮板外加2.4个火锅。他正要成为我们一直期待他成为的那个具有统治力的中锋。

(人们很容易忘记2009年的Greg看起来有多幺的前途辉煌。在他的最后7场比赛里,他在场均26分钟的上场时间里能够得到15.6分、9.1个篮板和2.4次火锅,而他对迈阿密那场摘下的20个的篮板更加是亮点中的亮点,不幸的是,那是他到目前为止最后一次完整地打完整场比赛。我知道我肯定偏心,但你看看现在联盟大个子都稀缺到什幺程度了,你不可能说服我联盟中还有哪个不叫Dwight Howard的中锋能比健康的Greg更有统治力。)

然后悲剧再次降临。

从那以后,Greg Oden再也没有打过一场NBA比赛。

Greg Oden坦率谈悲剧人生,他原本也可以像Durant

豔照门事件

这次出问题的是他的左膝——一块碎掉的膝盖骨让Greg成为了NBA球迷眼中的笑柄。这也理所当然,毕竟他在波特兰的前三年总共只打了不到1/3的比赛。在更多人用「坚不可摧」来嘲笑他频繁受伤的事情之前,更好的话题材料浮上水面——2010年1月,一张Greg对着镜子自拍的裸照流到了网际网路上。看过这照片的人里面只有很少一部分会同情Greg;唯一真正被人记住的,就是他的重点部位跟人们想像中一样大。(据他自己说,在这件事之后,有无数的成人影片公司打电话给他跟他的经纪人,开高价请他去拍片。)对任何人来说,这都可能会是人生中最尴尬的时刻,何况是一个非常看重隐私、内向的家伙呢?

在那些照片流到网上以后,Greg说他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整整三天,直到波特兰的工作人员终于敲开他的门,把他拖回训练场去复健。再往后,他发现自己很难再去面对公众,他总会想别人看到他的时候是不是都会想到那张图,并且在心里嘲笑他。

「我希望这件事不曾发生,」他说,「但我不会因此道歉。说到底,我只是个普通人,而一个21岁的年轻人可能会犯比这严重得多的错误。我只是被送上门来的女人缠住了,当一个女孩给你发了100张照片,我总得偶尔回传一两张吧。我不是一个混蛋。」(嘿,我们都有过这样恣意无知的青春,对吧?)

要从再一次的赛季报销中恢复过来,如今又需要面对自己传遍网际网路的裸照,Greg找上了运动心理学家Joseph Carr。2010年春天,Greg开始定期去找Carr进行谘询治疗,他自掏腰包付了Carr的诊金。但几个月之后,当赛季开始之时,拓荒者也僱佣了Carr,他开始出现在比赛和训练中。Greg说他撞见过几次Carr跟拓荒者管理层人员的谈话。这感觉有点利益冲突,Greg说,他无法不去怀疑Carr把他们会面的细节抖落给了球队方面。于是,Greg中止了谘询,而他对拓荒者的不信任感也就更强了。

在2010-2011赛季开始的时候,他相信他在复健上取得了飞跃进步,但他并不认为自己的身体已经準备好全速训练了。然而,出于对过去三年中缺席了这幺多场比赛的内疚,他选择忽视了内心的警告而贸然回归训练。Greg说,他对这个决定的后悔程度不亚于那些手机照片,因为这极大程度地导致了他的伤势加重,于是他需要再一次微骨折手术。这一次,是在他正在恢复的那个膝盖上再次动手术。

儘管Greg从未顺着我的引诱而将自己的过早复出归咎于拓荒者球队,但你很难不去思考这样一个问题:拓荒者的队医到底应该对Greg充满伤病的职业生涯负上多少责任。当然,Greg要是在别的地方打球,他也不可能永远不会受伤,但波特兰的医疗团队实际上早已屡受质疑。(必须要指出的是,当年波特兰只有5%的机会抽中状元籤,也就是说,只有5%的机会让Greg跟他容易受伤的身体落在被很多人认为是NBA最糟医疗组的手上。)怎幺看,都没有人能够否认Greg承担着来自各方面的压力——拓荒者、队医、他自己的内疚,或者以上三者的共同混合体——催促着他在自己身体尚未準备好之前就匆忙复出。所以当他听说自己还需要一次微骨折手术的时候,他一定也不感到惊讶;所以他听说这个消息后仅仅是耸了耸肩,说了句「好吧」,就好像是麦当劳工作人员告诉他说鸡米花炸不出来了一样。

第二次的微骨折手术导致了再一个赛季的报销,这也就意味着,Greg在波特兰的头四年,他一共只打了82场比赛。所以去年夏天停摆来临,他被迫远离拓荒者的时候几乎有些庆幸,他搬到了洛杉矶,在一家私人诊所里继续他的复健工作。即使转换环境对他来说确实大有裨益,不过这家诊所需要照顾的运动员实在太多,给不了他足够的个人主意,于是他找了另外一家人手更多的诊所。Greg的新理疗师告诉他,现在他的左膝恢复得很好,但它永远不可能恢复到以前那样强壮了。他把Greg转介给了一个纽约的同行,据说这个人的专长是「让某人的膝盖在一年内遭受两次创伤后还能恢复过来」之类的事情。可惜的是,在Greg去纽约之前,停摆就已经结束了,而他被迫回到波特兰。再一次地,他又感到自己需要赶快回到场上,即使他还是没有準备好。结果你知道吗?他最后必须在他正在复健的膝盖上再做一次微骨折手术。

看,我并不是想要为Greg找藉口。他已经是个大人了,他不应该做任何他不想做的事情。但与此同时,他很明显还需要指引和指导,他需要有个人为他权衡长期利益然后告诉他:「在你100%确认之前都不要仓促回来。否则你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。」然而他从未有过如此荣幸。想想吧,要是当年奥克拉荷马城——NBA联盟中运营最好的球队之一——夺得了状元籤(即使当年他们还是西雅图超音速队),他们会用不同的方式对待Greg吗?他们会更加小心吗?Greg会得到更妥善的照顾吗?Greg现在会带领他们在季后赛里拚杀吗?这些问题的答案,我们永远都不会知道了。

「本来,我也可以像Durant那样……」

就好像他的命运还不够曲折而这些「如果当时」还不够多似的,Greg的个人悲剧还在不断上演。在他待在洛杉矶的时候,他养了四年的盲狗翻过酒店阳台的栏杆,从八楼掉下去摔死了。没过多久,他发现他那个空军学院毕业的堂哥——他依然跟Greg保持很好的关係,儘管他们大概永远都不应该再当室友了——被诊断出得了癌症,然后在六个星期之后他就过世了。

然后,又一个失落的NBA赛季猝然终结,波特兰在3月15日决定将他裁掉,于是这就是Greg Oden时代的正式终结。他是NBA历史上最大的选秀废柴之一,更糟的是,他自己也完全明了。

与此同时,NBA季后赛进行得如火如荼,跟Greg同期的那些球星们,比如说Durant、Al Horford、Mike Conley还有Joakim Noah,都各自在自己的季后赛球队中扮演着重要的角色。曾几何时,Greg Oden被认为是他们之中的领头羊,他跟Brandon Roy还有LaMarcus Aldridge被看作是拓荒者的「三巨头」,他们应该带领着球队,每一年都对冠军发起冲击。然而现在,Roy已然远去(在与膝伤奋战一年后,于去年12月黯然退休),而Greg正在连续第三年治疗同一处膝伤。只是这一次,他是在失业的情况下疗伤。

请不要认为Greg会因此自怨自艾,也请不要认为他会因此嫉恨2007年选秀中的其他人,比如说Durant,这位榜眼秀的名字会永远跟Greg联络在一起。作为一个MVP候选人,或许还会是奥运队的先发球员,Durant的职业生涯已经跟Greg有了天渊之别。对此,Greg当然也知道。

「看到Durant表现这幺好,如果我说我一点都不难过那肯定是骗人的。」他说,「因为一开始那几年,只要他打出一场不错的比赛,我就知道我又要挨骂了。但这并不代表说我不喜欢他这个人,他是个好人,而且是现今联盟中最好的三个球员之一。看他比赛会让我伤心的唯一原因是,我知道,如果我能有机会展现出自己的能力,我也可以像他跟Horford那样进全明星。」

「这就是关于这些伤病和批评最糟糕的地方。要是我过去五年都很健康,是我自己在场上表现糟糕也就算了,但情况不是这样的,我现在没办法证明自己能够做到什幺,因为我没办法保持健康。这种完全脱离自己控制的感觉真是糟透了。」

在波特兰裁掉他之后,我以为Greg会寻则退休,但他并没有。现在,他的计画是完全略过整个2012-13赛季,回到哥伦布,花上足够的时间恢复他的膝盖,与此同时继续进修他在大一以后就丢下了的大学课程。一旦他感到自己已经準备好了,他计画能在2013年跟某支NBA球队签约,但愿能够在没有伤病困扰的情况下打上几年比赛。从来没有一个NBA球员能够在三次微骨折手术之后还能复出打球,所以他的心愿并不简单;然而也不是没有好消息:不管他的外表怎幺样,他只有24岁,他还有大把的时间,去重新开始一段不错的NBA生涯,或许还能够实现他某些曾被认为天空才是极限的天赋水平。当然,他并不敢如此奢望。

「我不在乎这些伤病对我本来可能会拥有的传奇有什幺影响,」他说,「我只是想要打打篮球。在波特兰裁掉我之后,我大可以随便找一支球队签约,然后就坐在板凳上数钱就好,但那不是我的风格。这幺做不道德。而且,钱对我来说不算什幺,我已经有足够多的钱了,我唯一想要的就是能够恢复百分百的健康,并且回到篮球场上。」

「但是万一你不能回到场上呢?」我问他,「如果有个医生在2013年夏天给你做了检查,说如果你还要继续打篮球,那到你50岁的时候可能就不能走路怎幺办?」

「那我就只能接受现实,」Greg说,「我现在对一切的心态都很平和了。我最想做的事情就是重新再打篮球,但如果我不能,我仍然可以拥有个不错的生活。被(波特兰)裁掉在某种意义上来说让一切都尘埃落定了,对生活的意义更甚于篮球,而在某个时刻,反正它也是会终结的。我会竭尽所能回到篮球场上,但如果最后结果不尽如人意,我也会找到其他事情来做,拥有一个普通的生活。」

是的,在很多方面上,Greg Oden都还是那个对关注感到不安、只想安静打球的八年级小孩。等到明年,或者再往后,他将终于得到他希望的宁静。而在这项他深爱的运动上,也许他终将找到一家适合的球会——适合的教练、适合的医疗团队、适合的队友,简单来说就是一切都能够让他融入其中;又或许,他将永远不能再打球。

但无论前路如何,他总会找到一个方法走过去,因为他已然走过了这艰辛的一路。


上一篇:
下一篇:

相关文章
申博太阳城_皇家国际点击客服|分享你我感受|提供生活便利|网站地图 申博sunbet娱乐 申博包赢